“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头躲开我的触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
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身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又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暖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去。
抵在我胸膛的手,力道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料。
她的身体由最初的僵硬,一点点软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
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呜咽,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甜的滋味。
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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