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是噎着了?”我故作关切地问道,把手中的帕子递给她。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没……没事,只是……只是这金桔,汁水甚多……呛着了……”她说着,目光躲闪,不敢看我,更不敢看对面的苏艳姬,只是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

        “确实汁水多,娘子慢点吃……”我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我一边享受这销魂的快感,一边悄悄的脱去了右脚的鞋袜!

        把脚伸向了对面的苏艳姬,同时用眼角余光看向对面的苏艳姬,悄悄观察我那岳母的反应。

        对面的苏艳姬很快察觉到我们之间异样的氛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柳轻语。

        女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头和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清晰地昭示着她正在经历着某种“折磨”。

        而我的左手,从入座后就揽着柳轻语腰肢,一直未曾松开。

        苏艳姬想起那只手,刚才也曾这般揽着她的腰,在她的股间做了许多令她羞耻又浑身酥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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