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更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娘子,你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道,“可是糕点太干了?。”说完我急忙执起茶壶,往她杯中续满茶,“来,娘子喝口茶润润,小心烫!”
柳轻语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只觉此时的我无比可恨,却又发作不得。
她只得接过茶杯,垂下眼睑,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被撩拨起来的心绪。
“谢谢!”柳轻语还是若无其事道了声谢,接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娘子,今晚月色不错,此情此景,我突然又想起几句词,不过只有半阙。我念给你听,苏姨你也点评点评,看看这词写的怎样!”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
“好啊,辰儿你念出来听听。”
“什…什么词?”柳轻语强忍不适询问。
此时的桌下,我俩的手正在柳轻语的腿间进行着激烈的交锋,柳轻语使劲掐住我的手,我感觉我手背上的肉都快被她掐了一块下来,但我依然不肯抽回手,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把前世的学的词修改了一下并念了出来:“今晚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我口中念着词,手指却轻轻勾住柳轻语亵裤的裆部边缘,微微用力,将其扯开了一道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