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上还覆盖着些许晶莹的雪花,更显玲珑可爱。
我拿着那枝新鲜的、带着冰雪寒香的腊梅,动作轻柔而坚定地,簪在了她方才佩戴绒花的位置。
我的手指再次拂过她的鬓发,指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鲜花赠佳人,方不辜负这冰雪精神。”我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这真实的梅香,比之绒花,更配娘子。”
柳轻语在我为她簪花的过程中,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冰冷的梅枝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激灵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我指尖那灼热的温度和话语中的暧昧所淹没。
她怔怔地看着我,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氤氲,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被如此温柔对待的、细微的悸动。
我替她簪花的动作,如此亲昵,已然超越了普通姐弟甚至夫妻间寻常的举动,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情意。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抬手去碰那枝梅花,只是任由它斜斜地簪在鬓边,鹅黄色的花瓣衬着她乌黑的发和绯红的脸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我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多……多谢相公。”
这声感谢,轻飘飘的,却如同在我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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