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萧万山又嘱咐了我几句要好生休养,便起身离开了,说是要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留下我们三人在这弥漫着药香和尴尬气氛的房间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艳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又看了看身旁倔强沉默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主动走到床边,柔声问道:“萧少爷,感觉身子可好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靠得近了,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而迷人的馨香更加清晰地传来,不再是柳轻语身上那种冷香,而是一种暖融融的,带着体温的,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香,幽幽地钻入我的鼻尖,让我一阵心神荡漾。
“好……好多了,有劳……岳母大人关心。”我有些结巴地回答道,声音依旧沙哑。
面对这样一位绝色岳母,我实在很难立刻进入“女婿”的角色,这声“岳母”叫得颇为别扭。
苏艳姬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又是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吹拂湖面,漾开层层涟漪:“少爷不必如此拘礼,你要是叫岳母不习惯,那叫我……苏姨便好,我以后也叫你辰儿吧,我留在府中,萧老爷子……你爹他不让我做事,我怕我女儿轻语照顾不好你,于是向他请求以后贴身照顾你。”她说着,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感受着我的体温。
她那微凉柔滑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浑身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动作是那样温柔,带着真切的关怀,与我记忆中母亲照顾生病时的我的感觉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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