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与我接触的瞬间,便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移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对着我,或者说,是对着床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福了一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相……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得百转千回,却又艰涩无比,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声音里那份无奈和疏离。

        她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是看丈夫,不如说是看一个陌生的,需要她照顾的……弟弟。

        那里面,有怜悯,有认命,唯独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新婚妻子该有的羞涩或情意。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

        果然如此啊。

        一个十八岁的才女,心高气傲,却要嫁给一个病弱孩童冲喜,这让她情何以堪?

        我这现代灵魂完全能够理解她的感受,换做是我,恐怕也难以接受。

        然而,理解归理解,作为一个男性,被名义上的妻子如此明显地排斥和忽视,内心深处那点属于男人的自尊和占有欲,还是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快和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