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伤口还疼着,不能有大动作……”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赖,目光却炽热如火,“可是……看着苏姨,辰儿心里又痒得厉害……苏姨,您就……就让辰儿隔着衣裳,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您这里……”
我的话语露骨而直接,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那被云锦袄子紧紧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双峰,目光死死盯着她。
苏艳姬闻言瞪大了美眸,浑身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疯了!”她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有羞愤,更有一种被如此直白索求的、隐秘的悸动,“这……这成何体统!我……我可是你的……要是有人进来……”
“岳母”二字,她终究是羞于说出口。在那日书房袒露心迹之后,这个称呼已然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尴尬、也最刺激的禁忌。
“在辰儿心里,您既是辰儿的美岳母,也是辰儿心尖上的人。”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吧……辰儿保证,只是隔着衣裳……轻轻摸一摸……绝不过分……您那日答应了的,什么都依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脆弱”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若不答应,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在我的软语哀求与灼热目光的夹击下,防线彻底崩溃。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日书房更逾矩的事情都做了,如今这般……似乎……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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