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我执拗地说道,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拉得更近,几乎贴在了我的胸口,“苏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娘子讨厌我,父亲忙于生意,只有您……会耐心听我说话,会教我道理,会……心疼我。”

        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依赖,甚至有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神中的侵略性却丝毫未减。

        我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艳脸庞,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因为羞窘而愈发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辰儿不想放开苏姨。辰儿想……永远都能这样,握着苏姨的手,听苏姨教我。”

        我这近乎赤裸的表白,让苏艳姬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如此直白的情话击中的、隐秘的悸动。

        伦理的警钟在她脑中疯狂敲响,提醒着她这有多么悖逆,多么危险!

        她是他的岳母!

        是他的长辈!

        然而,感受着少年掌心那灼热的温度,看着他那张清秀却带着超乎年龄的认真与执拗的脸庞,回想起他展现出的惊人才智与那日诗会上霸气的维护,以及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这个“岳母”的痴迷与占有欲……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与禁忌刺激的奇异快感,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辰儿!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惶急与哀求,“我是你的岳母!我们……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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