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安全感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让她失去了推开我的力气。

        她就这般半倚半靠在我怀中,娇躯微颤,呼吸急促,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头,不敢抬头看我。

        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与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岳母形象判若两人,更是激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背处轻轻拍抚,如同安抚,指尖却偶尔“不经意”地滑过她背脊柔美的曲线,感受着那衣料下滑腻的肌理。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发间、颈间馥郁的暖香,熏人欲醉。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车厢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和车轮辘辘的声响。

        这段通往聚贤楼的路程,因着这意外的亲密,变得短暂而又漫长。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苏艳姬才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从我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微乱的衣襟和发髻,脸上的红潮久久未退,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媚态,心中满足,却也知此地不宜过度,便率先下了马车,又转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去扶她。

        苏艳姬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微凉的柔荑放入我的掌心。我扶着她下车,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她的轻颤,这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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