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语低着头,全程不敢看我一眼,脸颊始终带着未褪的红晕,用膳的动作僵硬而迅速,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很快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席。
而苏艳姬,她显然也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湖蓝色高领襦裙,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在我看向她时,她那美艳的脸庞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红霞,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默默地用着早膳,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父亲似乎并未察觉这微妙的气氛,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别院的景致和昨日的温泉。
我心中忐忑,不知她们会如何反应。是勃然大怒,向父亲告发?还是从此更加疏远我?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到来。
直到早膳结束,父亲离去,饭厅内只剩下我与苏艳姬两人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有羞恼,有无奈,有责备,但独独没有我预想中的、彻底的愤怒与决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疲惫,低声道:“辰儿……昨夜……你……”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日后……万不可再如此……孟浪了!若是传扬出去,你让轻语……让苏姨……如何自处?”
她的责备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告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侵犯后却又隐含某种隐秘刺激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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