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最隐秘的美好已被我窥见,那种被看光、被一个“男子”如此炽热注视的羞耻与悸动,已然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

        而从柳轻语那羞愤却并未激烈反抗的态度来看,她心中的坚冰,似乎也因这共同的、难以启齿的“秘密”,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至少,她没有立刻与我势同水火。

        回到萧府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对柳轻语的“怀柔”政策仍在继续。

        借着“答谢”她为丝绸图样提供的“宝贵意见”,我特意命人寻来了一方上好的端溪老坑砚台。

        这砚台石质温润,造型古朴,并非那种镶金嵌玉的奢华之物,却正合柳轻语这等才女的品味。

        更关键的是,我记得她曾在她那本《漱玉集》的扉页上,提过一句“欲得一方老坑端砚,磨墨作书”,这不过是她随手的感慨,我却记在了心里。

        当我将这方砚台送到西厢房时,柳轻语看着那方古朴的砚台,明显愣住了。

        她抬起眼眸,看向我,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如此用心对待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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