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不知道这回事,但是在白家这么多年,他多多少少听见过一些只言片语。

        他也很害怕,好不容易与相爱之人在一起,上天却给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能陪伴白秋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了半年。

        把白秋送回房间,帮她褪去外衣,盖好了被子,转身准备走时,突然想起了啥,又给被子掀开来。

        这酒喝了不少,醉的不省人事的白秋樱桃小嘴微张着,像条上了岸的鱼,俏眉微蹙紧闭着眼,那粉白的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直红到脖子根。

        齐大看着那肚兜下浑圆饱满的胸脯,想了想,伸手揉了上去。

        手上传来的质感无比的弹滑,充满骄人的紧致与弹性,又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低下头,二弟毫无反应。

        “操!”

        齐大给了自己二弟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恐怖的痛感从二弟处传来,又涨又酸连绵不绝,一阵一阵直串他脑门顶,下半身整个疼的失去了知觉,跪倒在了地上,缩成了个虾米,半天才缓过劲来。

        “真狠啊!”白一看的直抽凉气,没敢上前体验就已经感觉幻肢也跟着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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