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束缚感突然消失,白一不敢妄动,只是继续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下来,蹲好,狗该怎么蹲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白一想翻身下来,可身子完全不听使唤,特别是腿,只要轻微动一下,那瘙痒便如同电流一般流向全身。
锁链强行给白一拖拽了下来,刚直起身,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阳具只离自己的鼻尖不到一指距离。
这是修为全修牛子上了?
整这么大有必要吗?快赶上手腕子粗了。
那带着点梅子酸味的热气直往鼻孔里钻。
“舔吧。”
短短两个字,白一只感觉热血一股脑涌上脑门顶。
要不试试看能不能一口给他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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