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怀抱,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翔太抱着芽衣,站在荒凉的公路边,目送着军用卡车重新启动,带着滚滚烟尘向着远方驶去,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现在,这片死寂的城市中,只剩下他和她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病态的橘红色,光线变得昏暗而柔和。
然而,即便是这最后一点微弱的日光,也似乎在不断灼痛着小林芽衣的身体,夜晚的感染者要比白天更活跃,这是所有隔离区幸存者们的常识,目前看来即便是欧米茄母体也会受到阳光影响。
被风间翔太抱在怀里,她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原本在缓慢愈合的伤口停止了蠕动,整个人像一株缺水的植物,委屈巴巴地萎靡了下去,陷入了昏昏欲睡的虚弱状态。
翔太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对生命精华的渴望,以及腹中传来的阵阵饥饿感。
他和她都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刻不容缓。
他抱着芽衣,沿着空旷的高速公路疾行,根据路上的标识判断,自己大概在中央自动车道的某处,雷克斯他们看来是想通过高速公路前往东京。
远方,收费站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
翔太心中一紧,那里既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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