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听后脸色一板,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伟民,我发现你越来越犯浑了。你把最后那句话再说一遍,就算我不帮你舔,你要怎么样?”
我看着我妈的脸,她脸色虽然微红,不过看上去似乎并不生气,我死皮赖脸地回答,“妈,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像我那个炮友一样帮我舔鸡巴,我也照样给你买金手镯,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我妈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居然敢在言语上调戏她,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屁股,“你个没大没小的混账玩意,居然把你妈和外面的女人混为一谈。伟民,妈昨天那么做,主要是为了帮你换药,想让你伤势好的更快,你心里千万别瞎想。妈知道你这段时间憋坏了,实在不行,我再托人给你找个对象。你老是和有夫之妇混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啊。”
我听到我妈这么回答,心里一沉,我知道我可能是想多了,我妈虽然很疼爱我,也愿意帮我换药,甚至也不介意和我讲一些男女方面的荤话,不过她是不可能和我突破母子之间的界限。
“妈,我没有瞎想。要不你还是先帮我上药吧,我这内裤都穿了一天了,感觉内裤上都有味了。”我换了个战术,想让我妈先帮我换药。
我和我妈一起进了卧室,我妈示意我先脱裤子,她再去卫生间帮我接一盘温水,准备先用毛巾帮我洗一下屁股和腹股沟。
我迫不及待地将短裤脱了起来,然后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等着我妈过来帮我换药。
我妈端着水盆进了卧室,她下意识地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她看着我光着屁股坐在床上,她先和我开了句玩笑,“还没喊你上床,你裤子倒是脱得挺积极,你就这么想把鸡巴露出来,你该不会是个暴露狂吧?”
我没有回应我妈的玩笑,而是将我的鸡巴握住,然后往上提了提,“妈,你过来帮我看看,我卵蛋下面的红肿是不是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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