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没有那麽严重!」吕父说话的音量瞬间放大了好几倍,试图用威严掩饰内心的慌乱:「婕安只是最近压力大,可能……可能只是好玩,或者是正值叛逆期想引起我们注意。」
「是啊,我们会给她买最好的补品,让她多休息几天,等段考结束後自然就会好了。」
吕母也附和着,但施海允丝毫不为所动。
「叛逆期不会让一个人忘记自己的名字,更不会让她产生野兽般的生理本能,今天她已经产生攻击行为了,这就是大脑在发出求救讯号。」
「我们给她最好的生活,请最好的家教,她有什麽好求救的?」吕母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站起身:「要是让亲戚邻居知道我nV儿进了JiNg神科诊所,他们会怎麽看我们?不行,这绝对不行!」
看着这对父母,坐在一旁程砚真只感到浑身发冷。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担心nV儿,但每一句辩解的背後都像只想守着「吕婕安」这块完美的招牌,而非真心在乎她的感受与身T状态。
施海允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如果两位坚持要守着这份名声,而不愿意尽早拯救你们的nV儿——那麽下次她再发作时,伤到的可能就不只是您们的手背了。」
见姐姐站了起来,程砚真也连忙起身,下一秒,脸sE铁青的吕父终於压抑不住,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
「你是在恐吓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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