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了温水的丝帕触到腿心,楚怀瑶猛地蜷缩。
楚渊手背青筋暴起,抚开水面浮着的木芙蓉花瓣:朕轻些。
这话不知说给谁听。他擒住女儿脚踝往两边分,指尖裹着丝帕探入花径。
才进半寸,楚怀瑶便抖得如同风中柳,泪珠子断了线:父皇……不要了……瑶儿听话……
要清理干净的。楚渊声音发涩,拇指揉开她紧锁的花穴。
药效让躯体格外敏感,丝帕每转一圈,楚怀瑶的脚趾便在水下蜷紧一分。
摸到深处那团滑腻,帝王手一颤,还肿着的嫣红穴口微微翕张,吐出一缕乳白。
不耐他的抠挖,楚怀瑶挣扎着下水,泡在浴桶里,咂吧着眼睛撒娇:“不弄了,洗澡。”
她浑不知此刻自己多勾人:水珠缀在睫上要落不落,樱唇被咬得充血,湿透的乌发铺开粘在白皙皮肤上,胸前红梅就在水下两寸,随喘息起伏。
楚渊猛地闭眼,水下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瑶儿今夜第一次,再来怕是会疼——终究还是爱她,他咬着后槽牙:“别闹,要清理干净。”
疼,不要碰下面了……楚怀瑶却是挣扎起来,白嫩手臂擦过他皮肤,带起一串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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