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是怎么回事?你身为化学课代表,怎么突然开始糊弄作业,或者干脆就不交了?而且这次月考化学还没考及格?你知不知道冲刺班的竞争有多激烈……”
——他的身上有一种“缺失了一部分灵魂的感觉”。我确认到。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和“失了魂”没什么两样: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紧闭,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只是偶尔点点头,像个提线木偶……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或许正是那瓶底量的附身药,将构成他人格的最重要的两样欲望剥离了出来,“送”给了我。
从我脑海中对那款卡牌游戏的莫名喜爱,以及对梁水叶的狂热爱慕,我倒是能猜出他为什么要喝下附身药:他多半是从那个游戏群里认识了梁水叶——就像她之前说的,虽然她没有实名,但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她多半已经被认出来了——然而,以他内向的个性,他多半不敢向她表白,然后,这份感情在心里积压得太久,最终演变了他饮下附身药的勇气。
“如果‘自己’做不到,换成‘别人’应该就能做到了吧。”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饮下了瓶中最后那点浅紫色的药剂。
然而,那点药剂无法让他的灵魂完全离开身体,只够他把他的欲望和执念转给我,自己却变成了如今这副空壳般的模样。
但,如果是想要追求梁水叶的话,为什么附身对象会选择我,而不是某个男生?
——我只用了两周就让梁水叶对我敞开心扉,而以梁水叶的性格,其他男生估计很难走进她的内心。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戏谑。
“……行了,你回去好好反省,下周作业必须补齐!”范老师终于结束训斥,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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