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陷入沉默。曾经那张精致的脸,现在憔悴的像张旧纸。
“‘附身药’,”我试探着问:“对这个词有印象……”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突然像是受到某种惊吓般踉跄一步,而后立即冲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灵魂有一部分不适配我的身体?”
“你……啊!”
——果然,她和我一样,如果没有别的契机,是无法准确认知到那种“违和感”的具体来源的。
“所以你也?”
“差不多吧。”我挪开她按在我肩膀上的手。
“故事……其实‘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坐回她的工位上,顺便抽走一包我的速溶咖啡,在手里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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