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涌动,都带来灵魂深处尖锐的刺痛和混乱的低语回响。
“别动,丫头。”老鼾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后怕的沙哑。
我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我正躺在一个狭窄、低矮、弥漫着浓郁陈旧香火和泥土腥气的空间里。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板,硌得骨头生疼。
头顶是几根被油烟熏得黢黑的木梁,挂着蛛网。
微弱的光源来自墙角一个半人高的神龛,里面供奉着一尊同样被熏得面目模糊的土地神像,神像前插着几根快要烧尽的劣质线香,烟气袅袅。
这里……是土地庙?
老鼾那个破败的“办公室”?
老鼾就盘膝坐在我旁边,原本油光锃亮的桃木拐杖此刻黯淡无光,被他随意靠在褪色的神案旁。
他那件藏青布褂沾满了尘土和不知名的污渍,袖口甚至被撕裂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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