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被慌张的少女闹得有些鸡飞狗跳,毕竟蜜梅作为今天博士的助理在博士的办公室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都不见博士,这让她有些紧张地拨打了博士的通讯,但是迟迟联系不上博士也进不去博士的房间,找了一圈早上也没有人见到博士的去向,这让她不得不紧张地找到了凯尔希医生。
利用权限打开了博士的房间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收拾的极为规整的房间,这让凯尔希立刻多了些不祥的预感——作为博士的“管家”,她深知博士宿舍的每一个角落的样子和博士的习惯,而这一切疑惑和悬念又随着凯尔希看到了博士房间桌上的一个信封后迎刃而解。
凯尔希就那么在其他人有些担忧地注视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面色淡漠地夹起那个信封细细端详,在罗德岛上喜欢用信封的人少之又少,除了通过信使寄信的情况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会在岛上使用信封来和人沟通,在凯尔希的印象中,就算在其他国家也很少有喜欢用信封沟通的。
有一个例外——叙拉古的家族。
纯白的信封背面被一个狼头图案的红色火漆封住,信封上的邮票是有些古旧的叙拉古款式,信封的旁边放着一朵蓝底白色的花朵,信封的正面板正地用徐拉古语留下了几行娟娟字句。
双眼微微眯起,凯尔希的眼神中浮现出了几缕寒芒,但是那丝含义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淡然,甚至还夹杂着少许的讥讽和怨念。
“别以为……临走前把房间收拾好,就能多少赢得别人的原谅了——混蛋博士。”
“凯尔希医生,博士他——他去哪了?”
“……玩去了。”
“诶?”
“他滥用职权,偷偷给他自己放了个假,只不过路途有点远罢了,等到回来的时候,蜜梅,记得向他索要精神损失费和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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