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为你做得隐蔽,我就不知道了是吗你怕是也太小看我了。”冯玩味地看着杨惊恐的大眼睛道:“说吧,一五一十的都要说清楚,我想你知道撒谎的后果。”
日头稍稍西移,依然灿烂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的纱帘照进屋内,洒在客厅中央跪着的窈窕丰腴的女人身上,赤裸着的肉体白的刺眼又带着些朦胧,女人跪在沙发上的睡衣男人脚下,小声叙述着什么,画面旖旎而梦幻。
女人的面孔极美,眼睛有些红肿,低头跪在那儿结结巴巴地诉说着,似乎有些恐惧。
男人坐在那里听着女人带着颤音的叙述,眼神隐晦,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店办公室,陈福放下手中的电话,这是他给杨打的第四个电话了,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陈福的眉头皱成川字,脸色铁青。
住建局某个科室内,军坐在电脑前发呆,心事重重,神情恍惚。
某个茶社里,正在打着麻将的粗壮彪悍的光头男人叼着烟,嘴里骂着脏话,看来是输了钱。
某间宾馆的房间里,一个白净干瘦的男人正在一具青春的女性肉体上奋力耕耘,大汗淋漓。
某个会议厅的主席台上,一个胖乎乎的秃顶男子正在作报告,声音铿锵有力。
大千世界,喜怒哀乐,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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