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哈——嘿——哟——!”

        “杀——冲——砍——哼——!”

        雪之下父亲低吼着自己的劳动号子,努力推着罢工,要让他体会一下往日痛苦的坐骑,心情很悲愤很憋屈。

        好不容易从一个老大爷那里问到了来阵出的路,没想到这竟是一条新手退避赛道,他堂堂一个社长和议员,虽然有驾照和颇高的驾龄,但平日里路不远,都是11路直接上班或者开会,最多坐公交车或者打出租,家里的私车留给三位女神使用。

        结果可想而知,也不知是相互身体配合间已经生疏,还是这坐骑妨主,跨越了差点把屁股震开花的魔鬼之路,竟然在快要到阵出的时候抛锚了!

        抛锚得够远,可以直接放弃思考,打电话叫应该愿意接单的拖车。

        抛锚得够近,也可以当场弃车将其拉到路边,先去阵出,之后再来处理。

        结果坐骑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宣告罢工,颇有一种进度条走到99.99%直接卡死的血压之美。

        雪之下父亲在短暂犹豫后,放开手刹,主骑易位——哪怕是爬,今天也一定要赶到阵出,否则敌人的阴谋就得逞了!

        回想起来吧,当年那个头发颜色不少于三种,打架抽烟顶撞老师,努力锻炼身体向往极道,腰间六块腹肌紧绷如铁,臂上弘二头肌弹起橡皮的健壮年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