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酱……嗯,现在变了不少,交到了朋友——换做以前的话,我肯定对你那两位朋友没什么好看法。”
“姐姐是说由比滨和比企谷?”
“比企谷姑且不算吧……你和那位由比滨小朋友,都是很容易醉的人。雪乃酱这种受气包孩子,醉了就喜欢委屈自己。”
“现在不一样。姐姐以后说话直接点,绕来绕去,又不是玩猜谜。”
“好嘞好嘞。”
简单闲聊几句,雪之下阳乃挂断电话,将掉在桌上的笔拿起来。
她心不在焉地转了转笔,歪头趴在书桌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不想喝的酒,喝再多,不想醉也不会醉,还得装出醉态敷衍一下其他人。
雪之下阳乃将笔放下,拿起书桌旁边刚买的吉他,手指有些生疏地拨弄着,从断断续续的音节,再到一小段一小段的旋律。
想喝的酒,偏是不醉人的,甚至越喝越觉得清醒。酒偏要让自己不醉,去找到自己……自己有那么重要吗?
真是个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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