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开车离开机场时,手心里那片暖手贴正发烫。
热并不灼人,却像一枚被反复确认的信号,持续、稳定。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稳稳贴在路线上,但另一只手指背不时拂过那片热,像不自觉的自证。
她极少承认“占有欲”这个词。
它太丑,也太诚实。
可在这一刻,她能清楚听见那股东西从体内某个黑暗处探出头来,像露出水面的野生植物,呼之欲出。
我想要你。
这个句子在她心里升起,又被她活生生按回去——按入策略、按入时间、按入一层层体面与节制。
她知道怎么给自己的欲望穿上职业的外衣:以合作为名,以行业为桥,以城市为场;让每一次出现都合理、每一次靠近都无可指摘。
车窗外的雾渐散,早高峰的车流像被人温柔地梳理过。她在心里为自己列出一张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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