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门儿清。
这混蛋又在玩他那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把戏,是他别扭的“宠爱”方式。
只要我撒撒娇,闹一闹,牛排……总会有的。
(我知道的哦,前辈他……其实心很软的……)
所以,我只当是陪他演场戏。
“行吧行吧,”他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指了指床上,“那你换上那个。”
“什么?”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床上多了一叠折好的黑色布料。拿起来抖开一看,我嘴角疯狂抽搐。
“前辈……这、这是……”我捏着那薄如蝉翼、带着兔耳朵头饰和毛茸茸尾巴的“衣服”,声音发颤。
“换好,就能吃肉。”他笑得像只狐狸,“小兔子。”
——于是,我成了全场最“亮眼”的兔女郎。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穿兔兔衣服呀?”邻桌的小女孩天真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