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烫得我浑身发颤。我强忍着羞耻,用他规定的、屈辱的“问候语”宣告自己的身份:

        “我……白小魑,是李阳前辈专属的……人肉飞机杯。我会用这个……下贱的骚穴……努力让前辈的大肉棒……爽到极点。请……请尽情地……插烂小魑的骚穴吧……”

        前辈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我腿心。

        “啊……”我身体一颤。

        “啧,真是个骚货飞机杯,湿成这样了?”他恶意地搅动。

        “啊……把我变成这样的……不就是前辈你吗?”我咬着唇,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课间……我还偷偷自慰……准备得很充分……请……请夸夸我……”

        既然被当成了泄欲工具,那就做个最称职的工具。知道他不耐烦前戏,我连“准备工作”都提前在厕所做完了。

        “哈哈!不错!真他妈是个懂事的飞机杯!”他大笑着,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被他这样“夸奖”,我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那么,屁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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