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觉得这男人简直疯了。
谁会来?!我恨恨地想。
结果……我来了。
被强暴那晚,我在食堂连找个同桌吃饭的人都没有。
最后只能端着冰冷的饭菜,缩回那个三叠大、没窗户的杂物间。手机放着无聊的搞笑视频,眼泪混着饭粒,又咸又涩。
已经……无所谓了。彻底自暴自弃。
所以第二天,我抱着一种“堕落就堕落到底”的扭曲心态,又上了天台。
那天,他依旧粗暴地占有了我。
我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用最恶毒的话骂他,他却总能更恶毒地骂回来。
我们互相羞辱,互相撕咬,在暴力和侵犯中……竟然找到了一种诡异的“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