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昏黄灯光洒在桌上，空了一半的酒瓶泛着冷光。
王局长靠得更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酒气混着烟味喷在她脸上。
他的手还搁在她大腿上，指尖隔着裙子来回摩挲，力道越来越重，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晓薇，项目资金我批了。”他声音低哑，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她微敞的领口，“但你得让我高兴。”他的手往上滑，从大腿移到腰，隔着连衣裙捏了把，肉感让他喉咙咕哝一声。
晓薇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却挤出笑：“局长，您说怎么高兴，我听您的。”她声音软，带着点颤，故意迎合。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喉咙烧，掩饰心里的乱。
王局长咧嘴，露出黄牙，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擦到她耳垂：“去楼上，房间开了。”他手从腰滑到臀，抓了一把，眼神赤裸，像要把她吞下去。
晓薇胃里翻江倒海，但没推开。
她想起副科长的位子，想起张伟包的饺子，想起小宝睡着的脸。
她咬牙，点头：“好。”
电梯里，王局长贴着她，手臂搂住她腰，指尖掐进肉里，像在宣示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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