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本能的对这样的“暴露”感到羞耻,但她不再避讳宫人,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的在宫人特别是太监们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

        甚至主动让太监们去用身体接触,比如那个充作她溺器的小太监小海子,她特别“恩赐”他可以为她的玉足进行“按摩”——当她看到这些男人——哪怕他们是有生理缺陷的——带着兴奋的、不知所措的、感恩的……种种情绪来亵渎她的身体时,她在感到无比羞耻之余,内心深处也会产生一种隐密的、类似复仇般的快感:

        雪衣是个坏女人,是个下贱的女人,是个淫荡的女人!

        一个下贱淫荡的坏女人,不就是要人尽可夫吗?

        任何人都可以来玩弄雪衣的身体!

        越是下贱的男人,雪衣越应该去服侍他们,下贱的女人就应该让下贱的男人得到快乐!

        雪衣为自己这样阴暗的想法感到羞耻,可每当小太监前来服侍她排尿时,这种想法就不由自主的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于是,有意无意的,她开始慢慢喜欢在小太监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并越来越纵容他揩油吃豆腐的行为。

        这是一个大胆的小太监。雪衣很快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在小心翼翼的服侍了几次后,这个小太监就摸清了她的“软弱”,并开始逐步试探她所能容忍的边界。

        这种试探最终还有些胆怯,但当她向泰昌帝提出,自己的排尿时不喜欢有人直接围观,此后每次“更衣”,宫人们都会在屋子里用帷帐或半透明的屏风环出一个小小的“隔间”,这样,即使宫人们仍簇拥在外围,视线上终究有些模糊和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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