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那时,小衣,小衣才10岁,你,你怎么……”叶演震惊极了,本来,父亲和他一样疯狂的爱上了小衣就足够让他震惊的了,但这好歹也是可以预估出来的,但要说早在5年前他就爱上了只有10岁的小衣,这就令人有些不敢相信了。

        “怎么?你不相信?那是因为你没有见到那时候衣儿的美妙胴体……”叶瑜完全沉浸在了对女儿绝美胴体的回忆和欣赏之中,目光迷离而痴狂:“虽然没有现在的曲线玲珑、婀娜多姿,但那洁白的胴体简直就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没有一丝瑕疵,那纤细柔美的体态简直就是昊天上帝的最完美的作品……她是那样的纯洁,就像是昆仑山上常年不化的冰雪,她又是那样的芬芳,就像是玫瑰宫常年不败的鲜花……”

        “可是你却玷污了这份纯洁和美好!”叶演愤愤地指责道,打断了这位兽父对过往的幻想。

        “然而,在此之前,她便已经不再纯洁。”兽父冷冷答道,就在前一秒钟,他还是一脸的痴狂和迷恋,而现在,他却是表情冷肃,全然不像是同一个人。

        尤其是他眼中露出的痛悔与杀意,更是让叶演打了个冷战:

        那是对美好事物遭到毁灭的痛苦、绝望与疯狂。

        叶演忽然间好像理解了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

        他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女儿,这份爱源起于父亲对女儿的血缘之爱,却又随着女儿的日益出色,而渐渐变质为异性之爱,却又在他的理性压抑下升华为对美好事物的纯粹之爱。

        然而,当小衣被那个混账玷污,当世间至爱之物遭到了毁坏和污染,这份心中至高被毁灭的痛苦与绝望沉重的打击了这个男人的心灵,崩塌的心灵毁灭了他对女儿的纯粹之爱,却激发了一直被他所压抑的情欲之爱,而玷污这份至美的混账的身份更是让他在不可接受之余,也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也许,他并没有想明白,但潜意识却告诉他,既然这个野种能够占有女儿的纯洁美好,那自己这个做爹爹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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