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现可以了吗?”

        掰开二郎腿,压在了艾达王的娇躯上,二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二人的身子贴在一起,如胶似漆。

        纤细的手无力抵在额上,手掌向上企图遮掩自己此刻的神态,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颤抖的鼻息随着胸口的起伏缓缓喷出,越来越多的阳光溜进卧室,随着光线的变化,艾达王身上的丝质睡衣已经变得接近透明。

        拿开艾达如丝般光滑的小手,指肚上的老茧更是添加了不少趣味。

        她抿着唇,将头撇向了一边。

        但红润的脸颊和颤抖的喘息已经将她出卖。

        摩挲着着艾达指肚上因常年开枪而留下的老茧,另一只手顺着艾达雪白的玉颈摸到了耳垂,拨弄了几下艾达王之前新戴上的耳环。

        艾达脸上红晕更盛,她沉默不语,只是再次将手反挡在脸上。

        李普索性顺着艾达王的锁骨一路亲了上去,从能养鱼的锁骨窝就攀上了侧颈,一直亲吻到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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