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隔天礼拜日,午後的yAn光透过社区转角旧咖啡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拓印出斑驳的光影。

        我刻意把一侧的卷发别在耳後,露出了那道亮眼的N茶sE挑染,踩着b以往都要自信、轻快的步伐走进店里。一抬头,一样坐在靠窗老位置的许子睿,正端着一杯冰美式咖啡。

        今天他换上了一件内敛的深灰sE高领针织衫,外面随X地套了一件宽松的版型黑sE西装外套。略带微卷的刘海稍微拨向两侧,露出乾净修长的眉眼与俐落的下颚线,整个人褪去了平常的休闲感,散发出一种优雅、沉稳,又带点都会雅痞的迷人气质。

        「学长!」我拉开木椅,噙着笑意坐在他对面。

        当我坐下的那一刻,许子睿抬起了头。那双澄澈的眼睛在触及到我全新发型的瞬间,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惊YAn与赞赏。

        他没有像陈冠宇那样皱起眉头挑剔,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相反地,他微微向後靠回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我,嘴角g起了一抹无b温柔、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看来,」许子睿轻轻挑了挑眉,用那清冽的嗓音笑着说道。

        「这次的作业,也要直接给你打及格了。」

        听到许子睿那句「及格」,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抓着包包的背带,随後抬起头看着他,轻声开口。

        「学长,你知道吗?我以前……连在夏天绑个马尾都是一种奢求。」

        许子睿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深灰sE高领针织衫衬得他的神sE愈发专注。他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凝视着我,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台北真的热到快三十七度,租屋处的冷气刚好坏了。」我垂下眼眸,看着桌上那杯冰美式,过去的委屈在这一刻化成了平静的叙述,「我因为热得受不了,随手在cH0U屉里找了几条布橡皮筋,把头发绑成了马尾。结果陈冠宇一回来,看到我绑马尾,脸sE瞬间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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