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言最后那句话,却像一道魔咒,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几日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对他的阳精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那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更是她体内那股冰火真气运转的必需品。
她可以忍受饥饿,却无法忍受那种力量失衡、经脉欲裂的痛苦。
在尊严和生存本能的剧烈交战中,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缓缓地、屈辱地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趴下身子,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伸出那曾吟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舌头,在那冰冷油腻的地板上,舔舐了起来。
方言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美酒,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仕女舔骨图”。
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此刻正趴在自己脚下,卑微地舔舐着地上的油污,他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极致的满足感。
当秦冷月终于将地板和那块骨头都舔舐干净抬起头时,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已经满是油污和泪痕,狼狈不堪。而方言,也已经酒足饭饱。
“很好,赏你的。”他似乎心情不错,将吃剩下的一碗米饭推到桌边,“就在那儿吃吧,别弄脏了我的桌子。”
秦冷月默默地跪在桌边,端起那碗冰冷的米饭,就着自己的泪水和屈辱,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