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点不舍,看了看手里的,朝着树林外他的身旁走过去,然后伸出手给他。
白阳对她手里那些被捏烂的玩意儿毫无兴趣,危险的眯眼盯着她额头的一个鼓包。
他记得自己昨天下手没这么膨胀来着。
“你头上怎么回事。”
她含着核呜咽不清:“她昨天晚上,用书打我。”
“谁打你?”
“下床。”
“你室友?”
焦竹雨眨巴着眼点头,湿漉漉的圆眼里乖巧,似乎是被打习惯了。
白阳手指掐着烟,迟迟没说话。
他视线又垂在了她手里红色一滩不明物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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