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跟着他走进去:“叫我回来到底干什么的?”

        “等会儿细说。”

        门刚打开,女人穿着吊带裙,跪在玄关,低头将一双黑色的拖鞋工整摆放在他的面前。

        没有遮挡的裸肩和脖子皆是面目全非的青紫。

        看到是两个人,她赶紧抬头看去,又匆匆低下,局促撑着双腿站起来,小声慌乱:“我去倒茶。”

        白阳从一旁的鞋柜里拿出备用拖鞋。

        “怎么突然让她下楼了,给她机会跑呢?”

        白云堰鼻腔里哼出风轻云淡的笑。

        “她跑不了。”

        “倒是你,最近天天都在酒店里,那女孩儿看着是纯,你下手也别太过分。”“你都这样了,我能好到哪去?”白阳觉得他荒诞不经,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跟着他上楼,于絮端着准备好的茶站在一楼,不敢声张看着他们走上去,默默将温热的茶水倒掉。

        她把头发分散在肩膀两侧,努力遮挡住自己身上这些耻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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