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默骑着摩托车跟了他们很久,最终见他们又回到了经常去的酒店里。

        望着进去地下停车场的车子,直到车影消失,他才不甘的拿出手机,给她奶奶打去电话。

        “您放心,人找到了。”

        “嗯,没事不用担心,她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住学校宿舍。”

        “都哭一路了,小哭包。”白阳拿着纸巾给她擦鼻涕,坐在床边抱着她,怎么擦都擦不完,眼睛浮起来大块的红肿,触目惊心。

        “她说我是傻子,可我不是傻子,我不真的不是,呜我不傻,我不傻!”从小就被人叫成傻子,但她什么都知道,她明明不傻的,为什么连她的妈妈都要一个劲的说她是个傻子,还要把她推给那些陌生人。

        “好,不傻,你不傻。”

        哭成泪人,瘫软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号啕放开嗓门哀嚎,她是个孩子,没有差别。

        白阳耐心哄着她,贴在她的脸上时不时啄上两口亲吻,眼里疼惜的溺爱:“不傻,焦竹雨最聪明了,是个大聪明。”

        被他安慰的一抽一抽,她倔犟点头,呜呜同意:“我聪明!焦焦本来就很聪明,最聪明了。”

        噘起来的嘴巴嘟嘟囔囔跟索吻似的,白阳饥渴吞咽着,喉结用力滚动起来,爬上前啃在她的嘴巴上狠狠啄了两口,还不忘把舌头给伸进去扫荡一下,占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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