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云堰下楼就看见他坐在客厅的地毯,拿个保鲜膜去裹手里的画。看到那是张油画,头就疼的猛一跳。
“哪来的画。”
“焦竹雨的。”他头也不抬的认真裹着,不让这幅画受到任何伤害。“包起来干什么?”
“送去参加比赛,那老师说要找个东西包起来。”他还从来没做过这么细致的活,小心翼翼的撕开保鲜膜碾平每一个角。
拿着笔在保鲜膜的外层写下了焦竹雨的名字。
思来想去,还是留了个号码,只不过是他的。
“你不去学校回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又进不去女生宿舍,焦竹雨不肯出来。”
他至少还没傻到,在宿舍楼下傻乎乎的等一个晚上,白云堰摇了摇头,走去冰箱旁打开。
忙完了手中的事,白阳抬头问他:“你刚才在楼上干什么啊?”
“这不是你需要过问的事情。”他拿出瓶冰啤酒,指尖滋的一声勾开。
“我也不是有意要打听你的私生活,就是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听到,嫂子哭的撕心裂肺呢,什么骂人的招都使上了,你杀了她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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