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他手掌大呢,他怜悯地想。
那样的想法还没超过十秒,他便虔诚地出手缓缓拉下沾染了些许水渍的小内裤,在看清里边的景色后瞳孔颤了颤,却仍是镇定地把内裤完全褪下来。
“骚宝宝,睡着了也在流水!”
莫利亚兰喉结滚动,壮着胆子伸出手去将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屄向两边拨开,结果差点没把自己鼻血看出来。
他看那处看得浑身发热,特别是身下小腹那块,他现在感觉鸡巴快要硬到爆了,平时穿得舒适的高级西装下裤此时只觉得把他性器勒得生疼。
男人红着眼死死盯着那处,控制不住用指头去触碰还在往外滴水的小口。
只是碰了还不够,他凭借着犬类敏锐的嗅觉不停吸嗅那小得不知道能不能塞进他一指指头的小口,拼命忍住自己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所以他没咬,而是舔了上去。
犬类的舌面粗糙,刚舔上去便惹得陆薰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哼。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是被打扰到了,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奇怪的“梦境”。
莫利亚兰以为她醒了,身子僵硬了一下,见她只是动了动便又放下心来继续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