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在门口愣了好久,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让她神经发紧。
最终,她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门,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
月光洒在江頖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几缕碎发遮住了眉毛,此刻安静地躺在床上,没了往日的活力。
许听难过地抿了抿嘴唇,凑近他的脸庞,把一片薄薄的树叶轻轻放在他额头上,又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迅速往后退开——隔着这样的距离,不算冒犯吧。
可就在这时,江頖睁开了眼睛,坐起身,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用一种玩笑又带着认真的语气问道:“听听,干嘛偷亲我?”
许听脸上还挂着泪痕,无措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江頖受伤的地方,他的胸膛裹着白色绷带,稍微一动,就有血丝渗出来,手臂上也缠了好几圈纱布。
她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无声的自我控诉。
“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
她用手语无助地比出这句完整的话,指尖都在发颤。
江頖神色一顿,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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