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虽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大戏」中窃窃私语，但看到h烯墁回来，大多都识趣地闭上了嘴。那种眼神里不再有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
h烯墁默默走到座位上坐下。
旁边的椅子被拉开，江妄坐了下来。他身上带着一GU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薄荷糖的清凉，那是他特有的气息。
「给。」
江妄没看她，随手扔过来一个东西。
h烯墁下意识接住，是一瓶温热的牛N，还有一颗刚拆开的止痛药。
「老王跟你说什麽了？」江妄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耳机戴上，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彷佛刚才那个在讲台上舌战群儒的人不是他。
「没……没什麽。」h烯墁握紧了那瓶牛N，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遍全身，「就是让我好好学习。」
「是吗？」江妄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上，眉头微微皱起，「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没有，老师很好。」h烯墁连忙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江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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