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难受,整个人都快绷成了一张弓,阴蒂被男人又是拉又是扯的,早就红肿充血,一碰就刺激得不行。
“欠干!”周赏南被她蹭得呼吸加重,连连握住她乱动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抱到料理台上,将那碍事的内裤一把撕碎。
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抵上了她粉粉嫩嫩的穴口,腰间一沉,缓缓地嵌了进去。
“唔……不要……好胀……”
禾枝皱紧了细眉,小手难耐地抓紧了他绷起的臂膀,张着小嘴大口呼吸。
实在是太撑了,每次进去她都要吃一番苦头,哪怕有足够的蜜液润滑,还是胀。
公公的鸡巴都快给你夹扁了,这几天我儿子没干你?
粗大的性器以缓慢又磨人的速度一寸寸地侵入紧窄的嫩穴,青筋盘虬的棒身推挤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得不留一丝缝隙。
鹅蛋大的龟头已经顶到头了,还在往里挤。
禾枝被顶得身子直颤,难耐地仰起头,指甲深深地钳进他紧实的手臂肌肉里,被彻底填满的巨大满足感让她不由地呻吟出来。
又胀又爽,她杏眼迷蒙地望着眼前侵犯自己的男人,心里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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