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清澈冷静的月牙眼,此刻盈满了屈辱与生理性的水光,眼神愈加迷醉,焦距失准地望向天花板某处虚无的点。。
张老头显然极有耐心,也深谙此道。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享受着这具平日端庄矜持的娇躯在他身下逐渐瓦解、沉沦的过程。
他时而用那滚烫的大龟头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珠蕊,时而模拟着插入穴口的节奏,在小屄那片湿滑泥泞的凹陷处反复顶撞、旋转,越到后面,魏敏胴体的战栗就愈发剧烈,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嗬…瞧你这副样子…”张老头低哑地笑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厌恶的得意,“平日里的好好老师,这会儿身子竟然水流得这么多,床单都快被你打湿透了…”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魏敏残存的理智上。
她确实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正违背她的意志,从身体深处不断淌流,不仅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小底裤和套裙,更是在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羞耻水痕。
那黏腻的触感和逐渐弥漫开的淫靡气息,无不昭示着她的身体正在如何可耻地背叛她的灵魂。
极致的羞耻感与一波强过一波的尖锐快感纠缠在一块,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灵魂与肉体。
她的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发疼。
意识渐渐模糊,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对最终释放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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