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由再次狠咽一口口水。
母亲的美鲍不似那对母女,并非粉嫩无毛白虎,而是只鲜红饱满蝴蝶,但那唇肉饱满的又好似水滴。
两瓣硕大翅膀紧贴一起,饱满莹润,中间严丝合缝;小珠如同上面奶嘴一般害羞的躲进房间,在外面找不到丝毫,只有剥开才能得见其真容;耻丘上一竖排银丝斜弯着,银白阴毛虽然较为稀疏,但在阳光下依旧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林宛白:“呀!?”凡不再犹豫,当即在母亲一声惊呼中整个脸埋入其腿间,随即猛嗅几口。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那种雌熟腥味传来,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鼻尖味道虽然有一点点雌熟腥味但却极少,更多的是一种像雪地里的那种冷冰味道,但吸入鼻腔温度又是湿热的,反回的感觉却是阵阵凉意,所以感觉十分奇怪,但也异常舒爽。
凡感觉这个自己出生地的气味他可以永远这样闻下去。
嗅了不知多久,凡还沉浸在出生点的气息中,忽然面前母亲的水滴蝴蝶中不断流出细流,两边蜷起的美腿微微颤抖起来,随即脑袋就被其双腿用力夹紧。
凡抬眼望去,母亲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挂上一副迷离表情;此时正伸手抚摸自己的脑袋,含情脉脉地注视自己。
凡也不再犹豫,双臂环住母亲美腿,俯身将脸深埋进她腿间。
凡一口将那水滴蝴蝶吸入口中,细细品尝这饱满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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