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郁定然的转身,一眼就瞧见了那小姑娘一人孤身的站在门外,如同独支孤开,屹立不摇的悬崖芷花。
见她这般执拗,庞郁双眉藏不住担忧,只是微皱着,毫无刚才的温和暖煦,像是因她的话而为难了。
其实庞郁很清楚,她是个实诚的小姑娘,甚至过於相信他人。
他私心认为这小姑娘跟着他,实不是好选择。
这天大地大的去哪不好,何苦跟着他这种人?
他很早就知晓,这小姑娘自小在药铺长大,双亲健全,家中尚不缺温饱,在她之上有一位长她三岁的兄长,兄长也娶了新妇近一年,兄嫂刚有了身孕。
庞郁在赤竹巷以白长绷包裹住她因火纹伤而发烂的手时,时在无法想像这麽粗糙的双手,会是个出生於商户之nV的手。
可见她先前是沉默的受了多少委屈,才会沦落到被家人给卖了屍首。
既然这小姑娘能逃过火纹之伤活下来,那往後的日子,她就该让自己少受点委曲,好好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而非一次又一次的落入被吞食,毫无选择的命运之中。
卖身为奴为婢在他看来,是人生最不得而已为之的存活做法,非到万不得已,为何要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到他人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