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圣莺后退两步,首次以肃穆的表情凝视着赵御尘,“我才刚刚传授完法诀!没有十天半月你是学不会的!”

        赵御尘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手指一点,无形的斩玄丝在他指尖环绕,然后如蛛丝般布满了整个密室。

        “斩玄丝柔中带刚,但属性是偏阴的,将阴气凝成丝线,注入阳气的刚猛,便能做到软中带硬,无坚不摧。不过我的境界比二师父低很多,刚才能够斩断你的斩玄丝,是因为你只是想捉弄我,心神又被分开,所以才让我得逞。”

        刚记住法诀就能学会斩玄丝?是何等的天方夜谭。圣莺简直不敢相信,似乎连引诱赵御尘的目的都忘却了。

        “小鬼,你确是天纵奇才!”圣莺不得不对其赞叹。

        赵御尘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对着圣莺嘻嘻一笑:“都是因为二师父的教学得好呀。刚才的事情就算啦。为了感谢您老,我帮您做一次调理吧,如何?”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趁机再从她身上榨取一点孝心值。顺便报一下刚才被玩弄之仇!

        圣莺作为理性人,见赵御尘又给了她机会,很快就镇定下来,作出往常的那种媚态,“好呀,就在这里做吧~”

        她驾轻就熟将外衣脱去。之余内衣裤,如处子般就地而躺,凹凸有致的身形,状如凝脂的肌肤。像是天工巧夺的山脉,完美无暇。

        赵御尘来到她脚背旁坐下,左手抓住她的左脚踝,右手食指点在她的涌泉穴。

        脚底的痒感让她有些诧异,“嗯?不是灵脉调理嘛,怎么抓着人家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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