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终于挤开最紧的那圈嫩肉,“啵”地一声,硬生生塞进去三分之一。
玉梨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抽气,身体像被一柄钝刀活生生劈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肿胀的内壁被强行被撑开,血珠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浴巾染成更深的红。
“太大了……真的会裂开的……”她哭得声音都碎了,泪水砸在门外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熊爷却越送越深。
每推进一寸,玉梨就发出一声带着血沫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浴巾被挤得卷到一旁,铁管直接碾过伤口,血肉被反复撕扯,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铁门下半截染成一片狼藉。
终于,在她几乎要晕厥的瞬间,熊爷猛地一沉腰。
“噗滋——!”
整根十九厘米的巨刃彻底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
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声音凄厉得像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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