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思沐解开安全带起身时,视线掠过那个歪向走道的小脑袋。
双马尾松散地垂在身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悬停在任源脸颊上方,最终只是替她拨开黏在嘴角的发丝。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连睡觉都这么毫无防备)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荣思沐用气音嘱咐撤走剩一半的冰淇淋杯。
自己那条灰蓝色毛毯被仔细掖在任源锁骨位置,边角塞进座椅缝隙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回。
两小时航程短得如同午后小憩。
机长广播惊醒任源时,她迷糊地抹着嘴角坐直。
伸手摸向空空如也的餐盘愣了愣,指尖揪着突然出现的毛毯边缘揉搓。
(冰淇淋明明还剩两口的…)
毯子突然变得沉甸甸的,绒毛里还残留着雪松混着佛手柑的气息。她偷偷把鼻尖埋进去深吸一口气,耳根渐渐漫上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