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
白棠点头,却没有松手。
两人贴得极近,樊漪隐隐感觉腹部被什么硬物顶着。
樊漪的脖子倏地红到耳尖,赶紧推开她,站定,手指无措地勾了下耳边乱发,柔声道:
“你又不是分化了的乾元,怎么学起来戏弄人来了?”
白棠委屈道:“我什么时候戏弄过你?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半件让你不快的事。”
这话本应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重视樊漪对她评价的质问,却被她说得如同一瓢凉白开,寡淡无趣,无滋无味。
樊漪脸更红了:“你还要戏弄我。我不理你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白棠抓住衣袖。
“你夫君不在家,你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