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镇静道:“我既要死,又何苦临行之前再拉无辜之人与我同下地狱?仙君……这一遭,是我活该。”

        说罢,她像是万念俱灰,又像是终于将藏了一身的苦和疼,全都还回命里去了,整个人陡显趋死之状。

        荀演冷冷地注视着盛夏。

        “其实,你应该恨我。”她道,“我纵容你的前提,是你让我想起了樊漪。”

        “她——她就是那些人说的——你心爱之人?”盛夏口中喃喃,像是不敢相信,也像是突然明了什么。

        荀演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嗯。”

        盛夏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泪光簌簌坠落。

        “所以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找出指使我的幕后黑手?”

        荀演答道:“是。既然你执迷不悟,何必再和你费口舌,直接和盘托出,让你死个明白。”

        盛夏一脚踉跄,身体猛地倒在冰冷的湖水中,她抓狂道:“可是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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